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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8

聽到這句話從小小的夏雨農口中說出當時,蕭雪森沒有失望也沒有難過,他只覺得這小鬼真的好可憐,他其實是厭惡又害怕身為吸血鬼的自己吧?可是因為想要被保護,卻只能忍著心中的厭惡和害怕和自己在一起? 應該是這樣吧。 當天晚上趁著夏雨農熟睡時,來到他床邊,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夏雨農頸動脈上畫了奇怪的紋,低沉的聲音念著古老的咒語,那血色的紋逐漸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這樣,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離開前心情其實是有點悶的,因為和這個小鬼在一起,是他幾百年來最愉快的時光。 夏雨農把整個臉埋在枕頭裡,像趴衝浪板那樣趴在床上不敢動彈,就怕一動那已經在抽筋邊緣的大腿會抽起來。 「碼的......」不知道蕭雪森今天是吃錯什麼藥興致那麼好,平日一兩回就收工的事,竟然搞了七八次搞到他差點沒噴出來(眼淚)才肯放他罷休...... 「年輕人這麼不耐操啊......」 「更!你這老妖公......」 快死的夏雨農一旁坐著看起來精神很好的蕭雪森,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背靠著床緣,肚子上放著筆記型電腦,薄被子底下還翹著二郎腿。 嘴裡還哼著歌,可見心情真的很好,只是那歌不知道是幾百年前的老歌,夏雨農從來就沒聽過。 「你在爽什麼?」夏雨農把頭轉向蕭雪森問道。 「我們快要搬家了。」 「噢,你沒錢繳房租被趕了嗎?」 「正常人會被趕還很爽嗎?」 「是沒有......」但你也不是正常人,你是大戰七八回合還能哼歌的老妖公。 不過他也沒繼續追問,反正他早就打定主意白吃白住蕭雪森一輩子了, 蕭雪森搬到哪,夏雨農黏到哪。 「在演啥?」床很小很窄,夏雨農一個翻身就整個黏靠上蕭雪森的手臂。 筆記型電腦中播放著沒有字幕的電影,演員們用聽起來像糖炒栗子的聲音交談的。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有一天男人在河邊呆坐,女人在河邊漱口,看對眼,就相姦上了。」 「......愛就愛,每次都講姦,講得好像A片。」 「你到底要不要聽?」 「繼續繼續。」 「男人是甲方首領,女人是乙方首領,甲乙兩方是世仇,所以男首領和女首領處境尷尬,最後不得不PK。」 「誰贏?」 「男人故意放水,讓女人戳死。」 「他幹麻不帶那女人私奔?」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編劇。」 「那女人怎麼辦?」 「繼續活,一天到晚到他們初遇的地方漱口。」 「爛,有夠爛!這哪叫相愛?」夏雨農忿忿不平道:「就算不私奔,說什麼被攻擊的時候也得想辦法守著自己的命吧!」 「PK這種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為了守住自己的命,就算要殺掉對方也在所不惜。」 「......」蕭雪森低頭看著巴著他手臂磨來磨去的夏雨農,後者察覺了他的注視,朝他露出笑容。 他的笑容是那樣單純可愛,和他還是個小鬼的時候沒兩樣,只是剛剛他說出那句話時那輕描淡寫的口吻,一瞬間讓蕭雪森有種奇異的感覺。 那是習慣殺戮者的口吻,為什麼會從連殺條魚都搞不定的夏雨農口中說出? 應該是錯覺。 銀幕上的影片已經到了尾聲,女主角在白雪皚皚的風景畫中像顆渺小的綠豆,形單影隻地蹲在她和男主角初識的河邊,漱口,END。 「因為被留下來的那個總是比較可憐。」 「......」夏雨農的結論讓蕭雪森陷入了沉默,他看著銀幕,發呆。 蕭雪森有九成九的機會成為比較可憐的那個,而且很快,頂多七八十年。 「喂,你會不會想把我變成吸血鬼?」 「你想變成吸血鬼嗎?」 「不想。」 「那不會。」 「如果我說想呢?」 「也不會。」夏雨農的血是不能喝的。 「其實你是想搞第二春吧......唉呦!」 蕭雪森用力往夏雨農膝蓋踹下去表示回應。 「我沒想過要插你以外的人。」這已經是向來不浪漫的蕭雪森能夠講出最含情脈脈的話了。 「你長得那麼漂亮,被插也是可以的。」只是白目的夏雨農還在那不知好歹。 蕭雪森又是一腳踹來,還好這次夏雨農閃得得快,整個身體往床角縮去,連唯一的一張薄被也給他捲去,所幸蕭雪森手也接得快,不然筆記型電腦就報銷了。 「包大人饒命,民女有話要說!」夏雨農跪坐在床上,身上包著薄被,甩甩水袖,一臉痛心疾首。 「......」連續劇看太多...... 「你搞民女這麼多次了,就讓民女搞一次不行嗎?大人老皮老肉,被插一次又死不了。」 雖說夏雨農自認以他的身手隨便都能找出八百種撂倒蕭雪森的方式,但他對蕭雪森大哥哥的敬畏是從小就養成的。 怕他又不聲不響的離開自己,像小時候那次一樣。 「......真的那麼想?」 「想!」 沒被瞪,就是默許!夏雨農趕緊又滾回他身旁,趁著蕭雪森看起來還心平氣和的時候拿開那台礙事的筆記型電腦,開始在蕭雪森白皙的肌膚上下其手。 「......」也不是不行,只是從來沒考慮過......如果夏雨農真的那麼想...... 那就讓他搞也無妨。 夏雨農想要的,夏雨農的願望,蕭雪森向來都是放在心中第一位的。 「皇上,妾身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怎麼又換一齣戲碼...... 夏雨農一手撫摸著蕭雪森的腰,一手在他的大腿上滑來滑去,低著頭用濕潤的舌頭挑逗著蕭雪森的分身,嘴裡還樂得邊哼歌。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什麼那麼長~~媽~媽~說......』 媽媽還沒說完就結實地吃了蕭雪森一腿,整個人往後栽,雖然以夏雨農的身手隨便也有八百種安全著地的方法但都不適合在蕭雪森面前用,結果就是發出很大的一聲『碰』從床上摔到床下撞向地板。 「更!你這賴皮鬼......」 「誰要你唱那麼低格的歌!掃興。」 「哼歌又不是腦袋能控制的!」 「反正掃興。」 拖鞋飛來,枕頭飛去,兩個隨便都可以想到八百種戰鬥招數的傢伙卻以最不入流的物品丟擲戰扔來扔去,只是裸著身體打打玩玩總是難免又擦槍走火。 最後該反攻的沒反攻成,已經得逞七八次的又多得逞了一次。 「喂,我會盡量活久一點。」 「喔。」 「我不吃致癌物,不抽菸不喝酒,每天多運動......」 「喔......」不知道夏雨農的料理算不算致癌物。 「我會好好守著自己的命,陪你久一點。」 「......」有點肉麻,但蕭雪森難得微笑地摸摸夏雨農的頭髮。 「其實我的血是不能喝的。」 「我知道。」 甜美芬芳的劇毒,光是接觸到皮膚就會被腐蝕,更別說把它喝進肚子裡,肯定是穿腸。 「你怎麼知道?」夏雨農睜大眼睛很吃驚,連他自己都是長大後才知道的。 「就是知道。」 自己下的咒,哪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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