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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10

「哇!」 突然被搖醒的小鬼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邊鬼叫一邊將身體縮得更小,扭曲的程度讓蕭雪森非常懷疑他身體裡面到底有沒有骨頭...... 「是我啦。」 一把拉住小鬼纖細的胳膊小心地將他從櫃子拖出來,藉著手中手電筒的燈光,蹲在那仔細地將那張小臉蛋上的灰塵和蜘蛛網抹乾淨。 「......大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記得你身上的氣味。」 「是我的血的味道嗎?」 「不是。」 「是......汗臭味嗎......」小鬼有點難堪,他已經兩三天沒洗澡了...... 「不是。」 那是當他全心全意將一個人或一件東西放在心上時,就能感受到的一種氣味,無論啥時啥地。 一種無味的氣味。 「走了,回家。」 「哥哥,等我,等我......」髒髒的小手緊緊抓住蕭雪森的衣角。 「不要抓那麼緊。」 「我怕黑......」 「吶,手電筒給你。」蕭雪森將手中那中指長的小手電筒塞到夏雨農手中。 「送我喔!?」 「借你。」 「送我啦送我~送我啦送我啦送我啦~~」 「......」 「不然手錶送我好了。」小手牽著大手,順手在大手手腕上的那隻漂亮手錶上摸來摸去。 「你想得美。」 即使在黑暗無燈的狀態,蕭雪森還是很清楚的知道從圖書館大門走進來的那團黑影是夏雨農。 就算是套好招的作戲,就算有任何充分的理由,殺戮還是殺戮,血腥就是血腥。 他不希望夏雨農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血腥。 蕭雪森從樓梯把手上站起身正想無聲無息的離開時,卻發現夏雨農的身影消失在大門邊。 那團有著熟悉氣息的黑影以他預料之外的詭異速度移到跟前,挾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屈膝躍上樓梯把手的同時,手中的刀子由下而上揮出。 蕭雪森幾乎是卯上了十成的功力才勉強閃過那差點將他從胯下劈成兩半的詭異刀勢,沒讓他有喘息的機會,空中那把要命的刀刃轉了一百八十度,隨著持刀者落下之勢往蕭雪森頭頂招呼。 剛剛是由下往上,這次是想把他由上往下劈成兩半...... 夏雨農的速度太快,每一刀都是要致他於死地,稍微遲疑個零點一秒鐘就等著被分屍,更不要說是出言阻止這種需要花上至少一秒的動作。 蕭雪森也沒空去想這麼離奇的事情怎麼會發生了,右腳尖勾住樓梯把手邊緣的隙縫,左腳騰空,身子往旁急偏閃過第二刀後立刻出手扣住夏雨農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扭,本想藉著扭折的疼痛將那把刀弄下來,沒想到夏雨農整個身體像是沒骨頭那樣隨著蕭雪森扭轉的方向凌空轉了一圈,那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到沒被扣住的另一手,刀起腕落,蕭雪森一隻手就這樣被切下來。 當手腕被對方扣住時,夏雨農嚐到了很久沒有經歷過的恐懼。 他對蕭雪森之外的吸血鬼有著極端的恐懼,那樣的恐懼打從他年幼時就開始累積以致根深蒂固不可磨滅。 那樣的恐懼促使了他日後在斬殺吸血鬼時的冷血和殘忍,因為只有冷血殘忍的殺戮可以麻痺掉他心中的恐懼。 十五歲那年他獨力殺掉了一個吸血鬼大長老,當時他還算是出道不久,雖然有著極高的天賦但終究還是嫩,雖然殺掉了對方,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往後,他再也沒有在任何戰鬥中受過一點傷,甚至沒讓任何對手碰到他的身體過。 眼前這個莫斯科沒有眼淚所說的『一招內就能解決』的吸血鬼,卻閃過了他兩次必殺的攻擊,甚至抓住了他的手腕...... 夏雨農雖然明知道自己應該保握機會往對方頸子砍去終結對方,但內心湧上的恐懼卻讓他巴不得立刻掙開那隻手,手上的刀子自然就往對方的手砍下去。 從前師父說,當無法估計對手實力時或對手的實力超過自己時,唯有搶到先攻才有勝算,不然就等著被宰。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道長和吸血鬼交手,向來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一個機會的損失並不會讓夏雨農緩下他的攻勢,在砍下蕭雪森的手腕後, 夏雨農雙腳都還沒在樓梯扶手上站穩,刀子又往前砍去。 吸血鬼不是僵屍,就算不會葛屁,也是會有痛覺的。 蕭雪森痛得很想伸出利爪直接就在對手的心臟開五個小窟窿,然後順手將他的內臟攪一攪翻一翻。 然而他的對手是夏雨農。 蕭雪森就算已經火大到想要開他那守了幾百年的殺戒了,只要想到對手是夏雨農,他就無法作出攻擊,只能處於狼狽的防守地位。 幸好他大長老也不是當假的,又一次閃過刀子後他縱身往後彈,像倒溜滑梯般沿著樓梯扶手往上滑『飄』去,翻身躍上二樓的走廊,身形之詭異還真像隻不折不扣的鬼。 夏雨農畢竟是人類,沒辦法像蕭雪森那樣倒著溜樓梯扶手,但他躍下把手在樓梯上一蹬就追上二樓的速度也和用飄的沒差多少了,蕭雪森閃避不及肩頭又吃了一刀,就在夏雨農雙手握住那嵌在蕭雪森肩上的西瓜刀用力要往下切時,蕭雪森終於還是打破了只守不攻的局面,反手抓住西瓜刀柄, 藉著刀刃卡在自己肩頭的阻力雙腿往上弓起,狠狠往夏雨農胸口踹去。 夏雨農情急之下顧不得砍人,雙手立刻放開刀子往胸口擋住那一腿,強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往後撞去,連同二樓走廊的木頭欄杆都給撞折,直直往一樓大廳的地板摔下去。 「更......」 有一堆木頭屑給自己墊背,背上的皮肉傷難免精采,夏雨農甩了甩雙手,又痠又麻,還好沒骨折,更慶幸的是這腳沒直接踹在他的肋骨上。 只是刀子還黏在那傢伙身上。 而那傢伙...... 從口袋掏出從小就習慣性帶在身上的小手電筒往二樓照去,樓梯間的窗戶開著,而那傢伙已經不見鬼影...... 他又走回方才打鬥的樓梯把手邊查看,在灑滿血跡的零亂地上被一樣很熟悉的東西嚇得魂飛魄散。 蕭雪森的手錶。 ***********下面是廢話******************* 自從部落格的文章點閱人數不見以後, 貼文章變得很沒動力...... 到底有沒有人看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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