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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23

雪沒作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前這位不屬於吸血鬼、 卻也沒有一絲活人味道的男子。 憑著吸血鬼與生俱來的本能,他嗅出了男人那看起來和常人沒兩樣的年輕外貌下,停止流動的血液中一股腐敗的味道。 這個自稱離暖的男人是什麼來歷,什麼目的,雪不清楚。 他出現得突然又湊巧,正好來得及出手將已經一隻腳踏入鬼門關的夏雨農拉回來。 「有時候,擁有不死之身的人常常會忘記人類是多脆弱的一種生物, 傷口發炎不處理足以致死,胃潰瘍到穿孔了也足以致死...... 喔,最重要的是,身上帶著那樣的毒會讓人類變得異常虛弱, 而虛弱的身體更助長了毒的侵蝕性,相輔相成,死得更快。」 「怎樣解毒?」 「你問倒我了。這種毒的衍生變種少說有三千種,種種的解法都不同, 也許是做個國民健康操,也許是吃一條香腸,也可能是浣腸......解法只有用毒的人自己清楚。身為發明者,我頂多只能做到延緩毒發身亡而已。」 「多久?」 離暖深出了三根手指。 「三個月?」 「最多三個禮拜,給你打包票。當然,這是排除其他外在傷害後的最佳值。」 「......」 沒有表情地看了看躺在床上昏睡著的夏雨農,三個禮拜,再過短短的三個禮拜,這個總能夠弄得他很火大的人類就會死掉。 那熟悉又可恨的笑容,那讓他憎恨的委屈神情, 那努力地在他身上找著不存在的影子的執著, 那不時勾起他不堪記憶的相似...... 三個禮拜後那些將不存在於這世界上, 也許因此就能將自己被恨意束縛住的心鬆綁, 但也意味著自己再也無法完全化。 想要他死嗎? 想,但他不可以死。 「你要什麼?」 離暖的樣子是那種一眼看去就是絕非善類的善良模樣, 儘管他態度很友善,漂亮流轉的眼睛總是笑得瞇瞇的, 可雪就是知道,此人絕對不是那種好施樂善的品種。 「你還是這樣聰明呢!其實我只是來報恩的,不過我想你八成忘了。 既然如此,我就拿些醫藥費讓我們彼此都開懷囉!」 說著他從口袋掏出五隻鋼釘攤在手掌,每隻釘子都足五吋長, 笑瞇瞇地對著吸血鬼王說道: 「我要的不多,幫幫忙幫我把這釘子加持一下吧。」 「......」 親切的微笑中卻透著深深的恨意,輕鬆的話語掩不住恨不得至對方於死地的心思。 什麼樣的人作了什麼事會讓這傢伙恨上了甚至想用這種陰毒步術來對付, 雪有些好奇,卻沒多問。 別人的恩怨不關他的事,他有他自己的恩怨要處理。 伸手接過那五隻鋼釘,吸血鬼王從頭到尾都很寡言。 「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蕭雪森?」 臨走前,離暖突然回過頭問了這麼一句。 「......我不是蕭雪森。」 「呵呵,你高興就好囉。」 揮揮手,這位非人非鬼不知道是個活死人還是死活人的男子, 提著他的藥箱,哼著歌輕快悠閒地離開了吸血鬼的聖殿。 蕭雪森......這是他從第二個人的口中聽到這名字。 這個蕭雪森和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 自己沉睡的八百年中,又發生了什麼他應該記得卻遺忘的事情? 一手打著厚厚的石膏,一手握著平底鍋煎著荷包蛋。 單用左手作料理真困難,但對一個立志要當廚師的人來說, 這點小小的困難還是可以克服的。 到目前為止,煎蛋是夏雨農作過唯一讓雪森讚美過的料理, 雖然他只是說了句:「喔,這是蛋吧?我竟然看得出來!」 明明是一句諷刺的話但聽在心中充滿愛的煮夫夏雨農耳中, 卻覺得那是愛人對他料理的肯定。 雪森都喜歡了,想必品味差不了多少的吸血鬼王應該也會喜歡。 儘管那隻大蝙蝠始終還是給他一張冰塊臉和衛生眼, 但如果他沒眼花沒看錯,那天他昏倒之前似乎看到了 那張冰塊臉出現了稍微慌張的表情...... 好吧,就算是他看錯了,那伸手接住他這點大家都看到了吧! 至少被他暴力逼問的幾個吸血鬼侍衛都抖著說有看到。 就因為這小小的鼓舞,夏雨農像是殺不死的蟑螂那樣, 不屈不撓不氣餒,一能下床立刻又成天去纏著吸血鬼王, 甚至還興起了做菜給他吃的離譜念頭, 彷彿幾天前差點要了他的命的那些殘酷對待都沒發生過那樣。 只是那隻大蝙蝠,態度好像更冷淡更不甩他了...... 放下平底鍋,關了瓦斯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 他開始思考該用什麼器具單手將緊緊黏在平底鍋上的煎蛋摳起來。 如何能在神聖的吸血鬼聖殿中搞出這間臨時廚房, 還能弄來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甚至是瓦斯爐等, 說來話長但總之還是脫不了暴力...... 胃穿孔了都還能用原子筆宰掉五個吸血鬼, 這樣的人類就算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病態還殘廢了一隻手, 也沒哪個吸血鬼膽子大到禁得起他的威脅...... 拿了湯匙,摳不起來。 用筷子,還是摳不起來。 索性把平底鍋翻過來敲,敲半天那頑強的煎蛋還是黏在上頭, 沒耐心的他心一橫把平底鍋往聖殿的大理石柱上甩去, 圓形的鍋子給他撞成多邊形的,外頭的侍衛以為他又要暴走了嚇得屁滾尿流,只是那蛋卻還是沒動靜。 乾脆拎著鍋子,直接走向吸血鬼王正在和其他高級吸血鬼們開會的偏殿。 「王,您沉睡的八百年,我族在勢力上......」 正在滔滔發言的阿不打比,被突然闖進來的夏雨農打斷了話。 「阿哪打,我給你煎荷包蛋來了。」 這惡小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亂入了,吸血鬼王總是淡淡地說「繼續,不用理他」...... 「我族在勢力上和人類勉強達到......」 「趁熱吃比較好吃喔。」 夏雨農把那只多邊形的平底鍋放在雪面前的桌子上, 滑稽的平底鍋上頭裝著一枚又醜又焦的蛋, 面對此物阿不打比很難繼續正經發表而不受影響不理他。 倒是吸血鬼王還真能沉得住氣,身體力行完全做到不理夏雨農, 甚至連眼光半分都沒看過他或平底鍋或蛋一眼。 「繼續說。」 「......勉強達到平衡......」 「小短,你可不可以安靜一下?吃飯皇帝大你有沒有聽過啊?」 「你!」 一聽『短』字,阿不打比氣得頭頂冒煙。他最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提到他的身材! 上回這個臭小子叫他『阿矮』,他敢怒不敢在王面前發作, 回家打碎了兩面牆才稍微解氣,舊恨還在,現在竟然又給他添新仇...... 「生氣會變更短,我國中健教老師說的,不過我不知道適不適用在吸血矮鬼身上。」 「你!你!」 夏雨農對阿不打比的感覺也沒好到哪去。 根據鴛鴦的供詞,策劃抓雪森的雖然是他,但堅持要搞那鐵處女變態手法的,卻是這個兒童外表卻心狠手辣的大長老。 光是如此,忍著不用平底鍋打爛這矮冬瓜已經是夏雨農的極限。 雪森的仇遲早是要報的,只是現在看著阿不打比拼命巴結雪的模樣, 然後雪又沒有明顯排斥,夏雨農就覺得很噁心。 「滾出去。」 老大終於發言了。 「快,快出去。」夏雨農對著眾高級吸血鬼揮揮手。 「不是他們,我是叫你滾出去。」 「那蛋怎辦?」 「我不吃。」 「那你要吃啥?我改做別的。」 「都不吃,滾。」 「你不吃我就不滾。」 吸血鬼王一語不發,抄起桌上的平底鍋,往夏雨農扔去。 原本以為他會躲開,沒想到他連閃都沒閃,平底鍋重重底打在額頭上, 夏雨農慘叫一聲,抱著頭蹲在地上疼得連背脊都發顫。 「......」 這傢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虛弱到連只鍋子都躲不掉? 然後是怎樣幹麻半天還蹲在那不起來!?礙眼極了! 雪不爽地走向前扯起蹲在那的夏雨農,在見著他額頭上只是腫了個包沒啥大礙後,皺著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些,但突然又對自己無來由的關切感到煩躁,立刻粗魯地將夏雨農和他的平底鍋一同扔出會議室,關上大門。 被夏雨農這一瞎攪和,眾人看著吸血鬼王臉色明顯不善, 這會還要不要開下去啊?也只好草草結束宣佈解散。 在所有人都告退之後,雪無意識地往方才夏雨農蹲著的那塊地板望去, 在靠近桌腳的地方,一團扁扁的焦蛋無辜地躺在那。 順手將蛋捏起扔到垃圾桶,卻在放開手指前遲疑了三秒鐘。 有時候他真厭惡自己過好的注意力, 好到方才無意間瞥見了夏雨農手指上那些被燙著的小水泡。 那個蕭雪森,何德何能,能讓一個人類為了他這樣死心蹋地? 頭一次雪對這個名字的主人有想要了解的念頭。 「喂,大哥,陪我聊天。」 「不......」 「人家現在好想要聊天或殺人喔!」 「......好吧,我們聊天......」 一名倒楣的侍衛苦著臉,不甘不願又不敢拒絕地被夏雨農拉到階梯上坐著陪他聊天。 「大哥,你有愛人嗎?」 「咦?我......」 「如果沒有就算了,不用逞強,我體諒你。」 「我有啦!」侍衛大哥悻悻然地澄清著。 「你們感情好嗎?」 「嗯......還不差。」想到自己那可愛的小吸血鬼女友,侍衛大哥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 「唉,如果有一天,你愛人忘記你了怎辦?」 「等她慢慢回想起來。」電視都這樣演的不是...... 「如果他對你很壞又很冷漠,又折斷你的手,又踹又揍又巴, 虐待你的胃腸,還用平底鍋摔你的腦袋,你怎辦?」 「這......」心知肚明夏雨農口中的那個『他』是指他們偉大的王, 單純的侍衛大哥搔搔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夏雨農低著頭望著自己那為了煎個蛋弄得傷痕累累的手, 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輕聲地說道: 「如果他再也不愛我了,怎麼辦?」 那樣失落的表情襯的那張稚氣的臉蛋更加地無助和無辜, 黑不溜秋的漆亮眼眸嵌在那消瘦的臉龐上大得有些沒精神, 清瘦的身軀懶懶地靠坐在階梯旁的欄杆上,病奄奄地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媚態。 這就是所謂的病態美吧......侍衛大哥不得不在心中承認, 這個人類小子雖然可惡又可怕,但可愛的外表也許還超過自己的小女朋友,特別是當他流露出那樣孤單和失意的神情時。 嘆了口氣,其實這小朋友也真的很可憐...... 望著他蒼白的額頭上紅腫帶點青紫的腫包,多少也耳聞過夏雨農的事情, 侍衛大哥有點不忍,用很認真的過來人口吻說: 「愛情不要強求,未來還會找到更好的。」 「不會有未來。」夏雨農露出了落寞的微笑說道。 從這雙手開始沾上吸血鬼的血那刻,我活著,就只為了雪森。 沒有雪森的未來,也不會有我。 那樣的未來並不會來。 「親愛的,快開門啊!」 夏雨農端著一鍋看起來像餿水的愛心濃湯,用力拍著不知上了幾層重鎖的門。 知道他會來纏,也實在被他纏得心煩,索性叫人來把這門多加了數道嚴密的鎖,就差沒用水泥把門給控起來了......就算夏雨農再怎麼神通廣大也進不來了。 深深覺得自己窩齉,竟然被個人類小鬼鬧到把自己鎖在房間, 這跟躲債有啥兩樣...... 然而和面對夏雨農時那自然而然就會產生的惡劣心情比起來, 窩齉點也就認了,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愛面子講身分的人。 那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 從來就沒看過像這樣死到臨頭還能成天作怪的人,除了...... 算了。 雪停止了思緒的延伸。 「陳世美,你有了美女給你餵荔枝,竟然就不要我這個糟糠妻給你煮的湯了! 你有沒良心啊!?快開門!」夏雨農一邊踹著門一邊尖著嗓子叫道。 「......」門是鎖緊了,但隔音不良。 「死沒良心的......」把湯擺往一旁,背靠著門就地坐在地板上。 那樣沒天沒地地叫著嚷著也是會累的,而夏雨農這幾天也明顯地察覺到 自己的體力越來越糟糕,明明除了騷擾吸血鬼王之外也沒做什麼事情, 但疲憊愛睏的感覺越來越沉重,自己的狀況自己也很清楚, 哪天真的睡下去就醒不來了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這真是一場用命當賭注的豪賭啊...... 吸血鬼王會放他活,還是看他死,其實夏雨農一點把握也沒有。 如果是雪森...... 他好想知道,如果是雪森,知道他夏雨農要死了,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無論如何肯定不是像吸血鬼王雪那樣冷若冰霜的漠然表情。 「喂,你真的不要喝我煮的湯?」 既然知道不會有回應,夏雨農索性坐在那唱獨角戲。 「你以前每次我煮濃湯,你都會喝兩三碗的。」 「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湯煮太濃了,湯匙插進湯裡拔不出來, 結果你硬拔把湯匙的頭拔斷了,我笑過頭結果腸子抽筋,你還帶我去掛急診......」 「你嘴巴雖然壞,又愛擺臭臉,但你對我好,其實我都知道。」 「我還知道你半夜會起來幫我蓋被子喔!」 「但到現在我才發現其實我一直都不了解你。不了解你的過去,不了解你的想法,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哪裡了......」 「就像我現在也不明白為何你會這樣討厭我。」 「那個叫雨的古人,做了讓你很生氣的事情吧。」 「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問你,如果你那樣恨他,為什麼要幫我取這樣的名字?」 「因為你忘記他了對吧,你忘記要恨他了。現在你想起來了,卻忘記要愛我了。」 「其實不管你還記不記得,我......」 自說自唱到一半,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灼燒感,然後四肢開始嚴重發冷, 他縮著身子,咬著牙努力地抵抗那又燒又冷的不適感。 「雪......我好冷。」 「你開門好不好......」 門外囉哩囉嗦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再也聽不見了。 門內不想聽卻也被強迫聽了一堆的雪,還是沒有開門。 反正他能感覺那小子還活著的氣息,而且現在他的思緒很亂, 沒那個心思讓小鬼進來鬧。 那傢伙口中的蕭雪森,是他嗎...... 八百年前被封印住的是雪的思緒,而身體卻有了其他的意識繼續過著生活? 然後那名為蕭雪森的意識,非但忘了自己的仇人, 還找了個和仇人如此相似的人類來愛...... 你真的就這麼賤,賤到被欺騙被背叛,還是對那個人如此地掛心? 心都被捅穿了,是要如何用來掛記著一個人? 恨他,為何還惦記著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他的一切? 恨他,為何連睡著都會因為思念而心痛到醒來? 有那樣份量的恨,是不是代表著曾經有著等量的愛存在? 原來他也和門外那傢伙一樣的執著...... 他們在彼此的身上,找尋著都已不存在的影子。 隔天一開門,就看到蜷曲著身體橫臥在門口的夏雨農。 他的臉色泛青,兩道彎眉不安穩地緊蹙著, 要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起伏證明他還活著,那怎麼看都像具屍體。 雪沒多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從他身軀旁走過, 彷彿躺在那的不過是一袋垃圾還是一盆植物那樣。 夏雨農本來只是想窩在這裝可憐的,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料到這一昏睡, 足足睡了三天兩夜才醒過來。 當他醒來發現自己還伏在雪的房門口完全沒移位時, 深深的重重的絕望壓得他一度難以呼吸。 如果連苦肉計都起不了作用,那真的表示對方連一點點的在乎也不施捨給自己了。 胸口空蕩蕩的像是什麼器官被掏掉了那樣,悶悶的疼...... 這場賭局,看來自己是輸定了。 他嘆了口氣,疲倦地又趴回地板上,閉上眼睛。 但願長睡不用醒,因為夢裡的雪森,握著他的手好溫柔,他不想放開...... 再醒來時又過了兩天,幾天沒進食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頭昏腦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他一瞬間以為自己到了天堂, 好半天視線才順利對焦到眼前的那雙涼鞋上。 堂堂吸血鬼王,卻愛穿著運動涼鞋走來走去, 連品牌都跟雪森穿的那雙一樣,你說他不是雪森是誰!? 百分之百他也和蕭雪森一樣不愛穿三角褲只偏愛寬鬆的四角褲吧! 吸血鬼王的四角褲是蝙蝠圖案的嗎...... 想到這夏雨農忍不住輕輕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雪的聲音冷冰冰的,從頂上傳下來。 「笑四角褲......」 「你還有多少時間能笑?」 「不多了。」艱難地撐起虛弱的身體坐起,夏雨農緩緩地說道: 「我認輸,這就把毒解了,給你當早餐吃。」 「解法。」雪蹲下身,瞇著金色的眼眸看著夏雨農。 「吻我。」 「叫條狗來吻你可以嗎?」 「不可以。只有你可以,當然如果你自認自己是狗就可以。」 「少耍我。」一巴掌揮過去,然後扯著夏雨農的衣襟道: 「和個不愛你的人索吻,你不覺得你有病?」 「和個快死的人計較這麼多,你不覺得你很小氣嗎?」 夏雨農伸出舌頭舔了舔破裂嘴角滲出的血絲,甜甜地微笑道。 心中卻是苦的。 就連雪覆上來的唇,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吻,都嚐起來好苦...... 可他卻捨不得分開唇舌,捨不得結束...... 「你騙我?」 「你好好騙。」 夏雨農笑得很開心,連眼淚都笑出來了,然後伸手緊緊摟著雪的頸子, 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所以我絕對絕對不會死在你手上。」 然後闔上眼睛,手一鬆整個身子失力地往下滑,不負責任地沉沉昏睡去。 讓你打,讓你揍,反正這一覺睡下去應該不會醒來了, 你怎麼打我我也不痛不癢,頂多死得比較醜而已。 ***********下面是廢話**************** 每次我看一些大手的小說,最後面會寫著: 「某某和某某的故事請參考系列作oooxxx」 都覺得無比的羨慕...... 因為我是非常不適合寫系列作的人。 我很沒耐心,對於同一批人,不想著墨兩次...... 不過這次也許有機會寫出: 「春秋,鴛鴦,以及離暖的恩怨情仇請參考系列作oooxxx」 我說是也許啦......XDXD 另,這回寫得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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